见他这样,秦明兰也没有别的办法。伏低做小赔小心说好话这种事情和她绝缘。因此她现在所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将脚从木盆里移出来,擦干水,便吹熄了灯,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裹住。
“睡觉!”
李潇然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这女人老是这样,说不过他就直接不说了,每次都差点把他给气死。但她倒是无所谓,仿佛失去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从此也不再提,就更别提想办法补救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
心里恨得不行,他心一横,双手便从被子下头钻到她衣服里头。
秦明兰第一时间将他给捉住了。“你干什么?”
“我们是夫妻,行夫妻之礼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李潇然一本正经的道。
秦明兰眼睛一眯。“明天早上你又不想早起监督晨练了?”
“就一次而已,我身体还不至于虚弱到这个地步。”李潇然道,身体已然朝她这边靠拢过来。
秦明兰忽觉有些呼吸困难。
毕竟两人成婚也才不到三个月,对于有些事情正是新鲜着,尤其这家伙的细皮嫩肉实在是深得她心,这旱了好几日,昨晚上这家伙就在自己怀里翻滚了一夜,今天又在她跟前晃悠了一天,她本就有些心猿意马,但都靠着自身过人的意志力克制住了。本来是打算等回城之后再收拾他的,可谁曾想,这家伙现在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虽然早知道他的目的绝对不单纯,但既然人家主动送上门来,她要是拒绝了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所以!
嘴角微勾,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她淡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听你的好了。”
明明是再平静不过的音调,李潇然听在耳朵里,小心肝却禁不住的狂跳起来!
第二天,李潇然终于得偿所愿,和秦明兰一道早起,陪同十万将士一起进行了新一天的第一场训练。然后的巡营,督查他也都没有放过。
用过午膳,再检查一遍全营上下,确定无恙后,秦明兰便简单收拾一下,和李潇然一道回城去。
“你还是坐马车吧!”鉴于李潇然的身体状况,秦明兰保守的选择了对他最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