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今天就送我也没有意见。”秦明兰淡然道。
李潇然赶紧摇头。“今天挺好的,干嘛要等到明天?还是等到明天沐休,我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咱们一起将人给押回去。不然,没了我的眼泪,加诸在他们身上的惩处肯定也不会太重,那也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说着,他眼珠子又咕噜噜转悠了几下,脸上跃上一抹讨好的笑。“反正现在把他们关在那里闲着也是闲着,还要白吃军营里的饭,不如在走之前废物利用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秦明兰淡淡白他一眼。“你是监军,你要做什么,我拦得住吗?”
李潇然立马变笑开了。
“那你是答应了!好,我现在就去找他们,将我新发明的刑罚在他们身上好好用用!哼,敢对我下黑手,他们不想活了!”
“让秦校尉陪你。”秦明兰道,“他对这方面也很感兴趣。”
“没问题!”李潇然拍掌应道。
李潇然和秦明岳,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坠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乱。说好肯定算不上好,说坏也不算太坏。不过要是说起做坏事……这两个人倒是想法差不多。不过就是秦明岳脑筋太直,永远坏不过李潇然,最多只能给他打打下手。但只要能从中学到点东西,那也不枉他被李潇然这只大尾巴狼给支使得团团转了。
嘱咐人小心看着他,目送这个明显过分雀跃的家伙离开,秦明兰才终于长出口气。
明天又是沐休了。又要回到城里去。
这一趟回去,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想想她又不禁在跟前的几案上用力捶了一拳。
“这愚蠢的九皇子!”
——
第二天中午,如同之前每一次沐休一样,秦明兰在巡视完军营之后,便和李潇然一同折返回城。
但这一次,好容易学会了在马背上耀武扬威的李潇然不得不又回归马车,而在李潇然的马车后头还多出来五根绳子,每一根绳子那一端都系着一个看起来疲惫至极的人。
回到城门口时,太阳又已经坠落到西边山口上。
一名衣着不俗的太监手执拂尘立在那里。见到他们一行人过来,连忙便掐着尖尖的嗓音上前道:“秦大将军,平王世子,太后娘娘有令,命你们即刻赶往皇宫,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