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本王还有话要问他。”平王爷不悦皱眉。
秦明兰时手指一勾,便从黑衣人口中掏出一粒用蜜蜡封住的小药丸,约莫只有她的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
“他正准备服毒自尽。”将药丸收好,她淡声道。
平王爷一怔。“那现在可否给他把下巴接回去了?”
秦明兰摇头。“便是无法服毒,但他也一定会咬舌自尽的。现在他还不能死。”
“但如此,本王如何接着问话?”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秦明兰低声道。
平王爷眼神微冷。“你觉得他说得这些都是事实么?”
“父王您如果觉得是,那就是。您如果觉得不是,那就不是。”
平王爷冷不丁的发出一声冷笑:“说得不错!人嘴两张皮,说者有心,就看听者是否有心。不过,本王才不会相信这等人蛰伏半年多就为了做出让你痛苦万分的事这种鬼话!”
“媳妇多谢父王信任!”秦明兰立马感激大叫。
平王爷一愣,旋即低笑:“你倒是懂得打蛇随棍上。”说罢,便扭开头,“算了!既然问不出什么了,那就走吧!先关上他几天,等什么时候他想说实话了咱们再来便是。”
“是,一切都听父王的。”秦明兰忙道。
平王爷脚下的步子又是微微一顿,不过只是一瞬,下一秒他便又抬起脚,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秦明兰和李潇然也终于松了口气,互相搀扶着回到暂住的院子。
此时李侧妃已经走了,只命人送来一桌精致的点心小菜,以及两碗温热的压惊的汤水。两个人毫不客气的享用了,才挥退众人,夫妻俩脱了衣裳躺在床上窃窃私语。
“今天多亏了你给我的袖箭,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那两个人带到什么地方去呢!”大冷的天气,身边有个天然暖炉实在是件太幸福的事了!李潇然一面靠着秦明兰源源不断的汲取她身上透过来的暖意,一面兴致勃勃的小声道。
秦明兰低哼:“出门前你特地叫我将这个东西给你戴上,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李潇然傻笑。“你又猜到了?”
“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要是再猜不到,那就真的是个傻子了。”秦明兰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