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回答:“年后吧,过几天应该就能把日子定下来了。”
陆柏尧用一种特别矫情的眼神瞅我:“你幸福吗?”
我嗯哼:“这不废话!”
“呵。”他冷笑一声,当时的我,还未怎么将他面上的冷笑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我才渐渐明白,这一声冷笑的背后,竟是蕴含了那么许多。
并不是每一次温柔的背后,都会是盎然阳光,还有可能是阴寒刀刃!
他眼神迷离着看了我一会儿,随及将眼神淡淡地放到舞池里的童燕身上,有些不屑地对我说着:“这女人怎么跟你一个德性啊?”
“什么德性?”就陆柏尧这语气,傻子都能听出来是贬义好吗?
他将眼神放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看着我,正当我等着他的答案时,他却轻捧着红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水——性——杨——花!”
我正想开口反唇相讥,放下甜点和陆柏尧大战八百回合,就被这家伙抢先一句:“还记得你说过要答应过我的吧?”
“恩!”用救命之恩换一个要求,能不记得吗?陆柏尧这会子忽然问我这事,难道是想好了,准备吩咐我了吗?
我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陆柏尧再次开口,生怕这家伙不再开口,我连忙又加了一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柏尧看着我,忽的莫名其妙笑出了声,伸手摸我头发的样子跟摸小狗没什么两样:“恩,真乖!”
“有什么要求,快说吧。”要知道,早死早超生啊!
陆柏尧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回答:“你马上就知道了。”
什么鬼啊?
话讲到一半就不讲了!
明摆着是在掉老娘的胃口啊!
今年的年会过的索然无味,我基本是在吃甜点和跟陆柏尧斗嘴中度过的,快结束的时候,我正打算跑上前去找童燕,就被陆柏尧一把拉住了。
他问我:“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