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我怔怔地挂断电话,然后手忙脚乱地换衣服准备出门。
过了约莫十分钟的样子,我从窗外探出去,看到童燕的车已经停在楼下,连忙拿起包往楼下走去:“妈,刘叔,我和童燕出去一趟。”
可怜童燕这个怀着孩子的已婚妇女,一路载着我这个可能怀了孩子的将婚妇女,狂扫各路段红灯,吓得我的整个魂儿都快出来了。
我真怕医院还没开到,我和童燕就此在车祸中两尸好几命了,连忙拦下她:“童燕,你先停车,要不这车还是我来开吧。”
“啊?好。”童燕痴痴地点头,那模样看起来比我还不着调。她将车停在路边,然后和我换了个位置。
一路折腾着终于到了医院,童燕帮我去挂号,我坐在一旁等着,心里想着我到底怀没怀孕,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等的有些久了,我正想起身去找童燕,率先看到的却是陆柏尧。
他一路朝我奔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话,被他跑出了一种“风尘仆仆”味道。
等到他跑到我跟前时,我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陆柏尧怒意冲冲地看着我:“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们的孩子给打了?”
我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我没有啊……”
“那你来医院干嘛?”
我被他说的更加懵了:“我来检查检查到底怀没怀上啊?!”
话音刚落,我的身子就被陆柏尧紧紧地抱住了:“你都快把我给吓死了。”
“这可是在医院啊,很多人呢。”我犹豫着想要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蛮力。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陆柏尧才将我缓缓放开,右手环着我的肩膀,想要拉我离开人流拥挤的医院大厅。
我迟疑地没有抬脚:“童燕还在帮我挂号呢。”
陆柏尧嗤笑着:“傻媳妇,刘之洋早就把他家媳妇带回去了。走,我带你去检查。”
一直到后来,我才从陆柏尧口中知道,童燕带着我在街上狂闯红灯的时候,正好被陆柏尧碰到,他本是要去另一间公司开会,中途认出童燕的车,以及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我,打电话给我和童燕都打不通,最后只能打电话给刘之洋。
童燕本在刘之洋的诊所待着,接了个我的电话后就急匆匆离开了,也没交代什么。我和童燕通电话之时,刘之洋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仔细一想,错误地理解成是童燕可能要带我去打胎,吓得陆柏尧连忙抛下公事来医院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