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尧向我“严厉”地警告:“反正除了我之外,你一个男人都不准想!”
我立马一声反问:“那我爸呢?”
陆柏尧顿时被我问的不知该说什么:“额……”
我继续问道:“那刘叔呢?”
陆柏尧继续保持无语扶额状:“额……”
“那刘之洋呢?他还算是我哥呢!”虽然是个半路哥哥,但在法律上可是明文承认的。
陆柏尧这下彻底怒了:“反正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只能想我一个男人!”
我一下子愣在那里没说话,心里无数颗小星星在闪烁。哇塞,太帅了,我怎么犯贱地感觉这个时候的陆柏尧特别有型呢?!
我一会没说话,弄得陆柏尧以为我生气了,他随后赶紧又加了一句:“那你要是想你爸和刘叔,就想吧,但想的时间不能比我多。”
陆柏尧一脸委曲求全的模样,弄得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逼他签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似的。他的样子别扭的可爱,我真想伸出一只手去捏捏他的脸,无奈现在在开车啊,加上我要是死翘翘了就是一尸两命,所以我还没胆去干这事。
终于等到了红灯,趁着陆柏尧停下车的工夫,我立马在他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两把。虽然这家伙的脸瘦的没多少肉,捏起来都是骨头,不像我这么圆润润的,但是看着他别扭的表情,我为什么会觉得好爽啊?!
陆柏尧的脸被我捏得有些泛红,也可能是这家伙在害羞了。要看到一个别扭的男人害羞,还真是件千年难得一遇的事。
我在脑海之中搜寻着他上次脸红的时候,好像还是他帮我冒充他女朋友,去挡贵妇替他安排的相亲那时候。那时候我和张旭还没订婚,我和陆柏尧也处于成天斗嘴吵架的时候,没想到倏地一晃,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久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电台里播放着一首《最浪漫的事》,虽然是一首很老的歌,但每次听到,都颇有感触。陆柏尧,我何尝不想跟你一起慢慢变老,老的我们的孙子孙女承欢膝下,老的我们哪儿都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孩子顺产出生。在我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陆柏尧不顾众人的反对,硬是跟了进来,见证了我生孩子的一刻。
我本不想让他跟进来,因为早就听说过那个时候,也是女人最丑的时候,但凡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总希望自己一直是漂亮的一面。
只是最后,他握着我的手,微笑而郑重地对我说:“以后人生得每一步,我都想牵着你的手,陪你一起走。”
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动摇了。彼时羊水已经破了,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最后一刻,尽管痛的我想自杀,但我还是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生孩子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因为打麻醉对孩子不好,我只能硬生生地忍下这一切,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我几近晕厥,那一段时间里,我甚至痛得想到了“绝望”这个词。还好,那时候陆柏尧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他握着我的手,将他身上的温度传递到我的手上,一边心疼我的同时一边告诉我:“老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