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将紫檀木牌捡起来揣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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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志高从信鸽上解下一个小竹管,找了银针挑出里面的纸卷,阅读了起来。
字不多,大致就是询问月皎城的事务,算是一个平安信一般。
信鸽是秦音放过来的,在她离开月皎城之前,宫志高送了两只自己养的信鸽也秦音,本意也就是这样,方便他们之间联系和询问。
大约每周,秦音会放飞一只信鸽,字条里也大多都是报平安的内容。不过宫志高却知道,她这一路很是不平安,不过秦音却从来没提及。宫志高心里觉得有些窝心的很。
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月光之神,但看她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小姑娘,却能思虑如此周全,就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
宫志高坐到桌前,裁剪出一个同样大小的纸条,提笔写了起来,很快他便写完了,复又卷成小卷儿,塞进先前的小竹管里,塞上塞子,绑在信鸽腿上,放飞了出去。
而没多久,宫志高书房里又飞进来一只翠鸟,他眯了眯眼睛,这可不是常来的贵客,它一来,多半是没什么好事儿的。想到这里,宫志高有着非常不情愿的心情去接了翠鸟过来,从它身上摸出一个同样的小竹管,挑了纸条出来,看完之后,眉角不禁抽了抽,果然他就说,看见翠鸟必定没好事。
但是毕竟是主子的吩咐,再不是好事也得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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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风公子慵懒的斜躺在花圃里的躺椅上,身上搭着外袍,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
洪稠在他不远处的地方,处理着山庄的公务。
如果没有另外一个人的大呼小叫,这怕是堪称人间美景。
另外一个人是谁?
橙儿!
秦音靠坐在凉亭里的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