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朝鲜本地的老百姓起初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呢,大半夜的时候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可他们没敢出去,结果第二天一看告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雍正之前就把写着满文汉文朝鲜文的告示都预备好了,大军临出发之前全都交到了傅尔丹的手里。
傅尔丹就像是个贴小广告的一样,每到一处就贴一张,其上大意就是,这个城县被我大清承包了。
岳钟琪在朝鲜半岛横行无忌,都已经狼奔豕突到三八线那个位置了,朝鲜那帮傻叉才接到消息。
少论派的李麟佐还在城墙根儿下专心致志的指挥叛军搭云梯呢,一听到这信儿,一口气哽住直接厥了过去。
而王城里的人也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的人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惊呼道:“不得了,不得了,大事不好啦!那帮狼崽子还有一天就要打到汉城了!”
有的士兵站在城楼上正举着石头准备往下砸呢,突然就被叫停,好悬没闪着腰。
然后就只见他的长官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本以为是来关心自己的,结果对方鸟都没鸟他,直接冲过去探出半个身子冲着下面喊道:“金三啊,这仗还打不打啦,不如我开城门先放你们进来,要是等满清的鞑子来了,还不知道是战是降呢,咱们得统一口径,别做无谓的牺牲啊!你觉得咋样?”
“那也只能这样了,小朴,你让你的兵在上面搭把手啊,我们这儿还有人在墙上挂着呢,下来不方便,我让他们从上面过去。”
“行,你让他们小心点继续爬吧,我们不往下撇石头了,放心吧。”
“说话算话啊!”
就这样,这次朝鲜人民的政变十分戏剧性的结束了。
朝鲜英祖李昑的脑子暂时还没被这场政变搞懵圈,在这一刻他选择了不计前嫌,在朝上聚集了文武官员开始召开紧急会议。
他发表了一段慷慨激昂,感人至深的演说,号召大家要一致对外,与清军共存亡,啊呸,是与清军血战到底,绝不投降。
这李昑的演讲水平确实不错,感情也很投入,给底下那帮朝鲜人都听的是热泪盈眶,群情激奋。
不过可惜啊,有阿兰这么个来捣蛋的,那一切都是白扯。
这次出兵朝鲜,阿兰也派了阿彩从京城跟了过来。
原因倒不是像福惠自作多情想的一样,她比较挂心的是她老爹。
福惠在盛京里安安全全的呆着,阿兰没有什么可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