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在马上看着三娘款款而去,眼睛都有些直了,一直等到三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外,还未回神。
扈成看着愣在马上的祝彪,忙道:“不知祝三少今日来有何贵干?”
“啊?哦,今日来却是要和扈太公商量下我与三娘的婚期。”
扈成闻言一愣,忙道:“三少随我去前厅稍坐,我这就让人去请我爹。”
祝彪让随行的庄丁都在院外候着,他独自随扈成进去。
俩人坐不多时,须发皆白的扈太公便从后堂转了出来。
祝彪起身道:“太公安好。”
“嗯,祝家哥哥身体可好些了?”
扈太公惊奇的看了眼祝彪,虽说三庄有攻守盟约,他也算是祝彪长辈,但往日祝彪这厮何曾这般有礼过。
前些日子,祝虎惨死,祝家庄都只是派了个管家来通知扈家庄追查过往行人,何曾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惜最后忙乎了几天,也没查出什么来,反倒引来官府查问,祝家庄这才不了了之。
难道是祝虎惨死,让他有所收敛。若真是这般,祝虎之死,对祝家庄恐怕也是好事了。
扈家庄与祝家庄挨着,祝家店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扈太公自然也知晓。祝家庄便是靠着那些勾当获取外财,招揽庄丁,壮大势力。
不过扈太公相信夜路走多,总会遇到鬼,因此不愿效仿祝家庄的做法,这才让祝家庄慢慢凌驾到扈家庄头上。
对祝虎的死,扈太公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江湖中藏龙卧虎,保不准哪天祝家庄都会因为祝家店衰败。
祝彪摇头道:“还是不见好,昨日我请到东平府平安堂王大夫,他诊断了我父亲病症,说是只是伤心过度,并没甚疾病。只是这心病却须心药医,他也无能为力,最好是庄上办些喜事,冲冲喜,才能让他老人家好转。我大哥已经成家,正好我与三娘已有婚约,我这次来,便是和太公商议个日子,看什么时候让三娘过门,给我爹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