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正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快感中时,却被一阵呼喊声惊醒。睁眼一看,自己已是罗衫半解,抹胸都被解开,雪白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被晁勇肆意把玩着,臀部还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
扈三娘生怕被人过来看到自己胸前风景,惊慌失措的道:“快放开,有人过来了。”
晁勇听着逐渐接近的喊声,也只好放开快要得手的扈三娘。
扈三娘挣扎起来,找到被晁勇扔在地上的抹胸,手忙脚乱的穿戴起来。
晁勇却还赖在地上,趁机大饱眼福,方才虽然把玩了一阵,但他却还是第一次见三娘胸前风景,雪白的肌肤晃得他眼花,颤巍巍的双峰更是让他有些不顾一切再把玩一阵的冲动。
直到听见前面传来脚步声,晁勇这才依依不舍的跳起身,向来人迎去,却是晁三。
晁三跑到晁勇跟前,气喘吁吁的道:“总算找着您了,少寨主。方才泊外报来,段景住求见,还带了几十匹马。”
晁勇听得是段景住,转身对后面吼道:“我有事先走了,晚上再去找你。”
说完便向前山大寨跑去。
晁三好奇的看了眼后面树林,也跟着晁勇跑向前山。
晁勇一口气跑到金沙滩,便看到阮小七正陪赤发黄须的段景住在金沙滩上凉亭吃酒。
这个凉亭便是专供来客乘凉等待的,山上头领众多,自然少不了一些拜访的人。让人在水泊外等候有些拒人千里的感觉,当然弄不清身份,也不能直接领上山寨去,因此便在金沙滩建了这凉亭。
阮氏三雄又在金沙滩上建了水寨,阮小七正在水寨练兵,看到段景住赤发黄须,一表非俗,问了送段景住来的水军,听说是晁勇相识,便主动跑来陪酒。
阮小七直爽好客,段景住生活在北边苦寒之地,平日少不得烈酒驱寒,酒量甚好,吃酒间,也是酒到碗空。一坛酒下肚,俩人已是称兄道弟。
段景住看到晁勇跑下来,忙起身迎接。
阮小七却是不如段景住酒量,已经有些多了,朝晁勇招手道:“勇哥儿,快来,段兄弟却是好酒量。你也来吃几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