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房中才云消雨散,屋外偷听的人们有不少半途便被撩拨的回家撒火去了,剩下几个没处发泄的人,听到屋内没了动静也都散去了。
扈三娘趴在晁勇胸膛,只觉从未有过的快乐。
晁勇爱抚着扈三娘,也觉十几年的苦闷终于在这一夕得到了释放。原本以为古代的女人会略显无趣,却没想到三娘居然懂那么多姿势。
“三娘,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招式?”
扈三娘想起刚才动情处的疯狂,也不由一阵害臊,低不可闻道:“这些日子看春宫画学的。”
晁勇一听不由心思一动,古代春宫画他也是闻名久矣,只是一直不曾见过,不由笑道:“我还没见过春宫画呢,在哪里放着呢,咱们再一同学习学习。”
扈三娘闻言,不由脸色更红,羞道:“那么羞人的东西有什么学习的,再说那东西也不能陪嫁过来吧。出嫁前母亲收回去了,免得被哥哥家孩子捡去看到。”
晁勇闻言,也只好无奈道:“那只有以后再看了,好了,咱们睡吧。”
扈三娘却起身,道:“官人先睡,我把长命灯拨亮一些。”
晁勇现在对三娘的迷信也有些免疫了,无奈的摇摇头,按住三娘,笑道:“你歇着,我去弄。”
长命灯便是洞房里的红烛,要求彻夜长明直到次日白天,也暗示两人白头偕老。
晁勇下床把洞房所有红烛都挨个拨了拨烛芯,让洞房更亮了几分。
虽然方才一番大战,三娘也是十分劳累,不过想着明日早晨的新妇拜堂,三娘却是一夜都没睡踏实。
刚刚听到外面打更的报五更,便轻手轻脚的起床。
虽然扈三娘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晁勇还是醒了过来,看三娘赤裸着美妙的身体要起床,一把抱住玉人,笑道:“三娘怎么起这么早。”
扈三娘道:“到时辰拜堂了,昨日把我衣服扯得粉碎,我还得找衣服穿,快放手。让爹娘等久了,该被责骂了。”
晁勇闻言,也只好和扈三娘一起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