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善见状,赶忙大喊道:“我们是朝廷招安使者,不是来攻打广济军的。”
huā荣率着马军到的跟前,勒住马喝道:“我家太子已经知道了你们来意,请你们去军营一见。”
陈宗善听得梁山已经得了消息,也是有些惊愕。
张干办却喝道:“既然已经知道朝廷招安,你那草头太子算的什么。皇帝诏书到此,如何不亲自来迎接?甚是欺君,你等本就是该死的贼寇,怎受的朝廷招安。”
说着转身对陈宗善道:“请太尉回去吧。”
陈宗善听得张干办这般说,不由一愣。
huā荣笑道:“若不是看你们是宋朝使者份上,单凭你刚才言语,我便砍了你狗头。你们要回去便回去,莫要让我改了主意,砍了你们狗头。”
张干办看梁山贼寇并不和他想的一般对他们百般讨好,也是冷汗直冒,再不敢多言。
陈宗善却是恐怕还没见着梁山主事的人便回去,无法交差,因此对huā荣道:“我才是朝廷使者,头领息怒,本官前来正要为梁山众人谋个出路,还请头领带路。”
huā荣却是早知道这些宋朝官员的作风,若是给他们好脸色,他们一总要蹬鼻子上脸。现在大梁兵锋正盛,宋朝君臣必然是被打怕了,才派人来招安。若是这使者就这样回去,必然要受责罚。因此huā荣料定他们不敢回去,看到二人果然服软,这才道:“那便请吧。”
陈宗善一行人跟着huā荣走了一个多时辰,便看见一座望不到边的军营,里面喊杀声震天。
一众禁军士兵听得这般狂野喊杀声,都是吓得浑身发抖。
进入大营,huā荣便让众人下马,然后道:“这些禁军便在这里候着吧,只请使者前去中军大帐。”
张干办闻言,不由吓得对陈宗善道:“不带护卫,若是他们翻变起来,岂不是性命不保?大人不可答应他。”
huā荣却是耳力好,听得张干办话,不屑的笑道:“你们自进入广济军,性命便由我们说了算。你这五百禁军难不成能比高俅、蔡攸的十万大军厉害?”
陈宗善也是暗骂张干办的愚蠢,忙道:“还请huā将军带路,只我和张干办去便是。”
说话间,却见一个黑丑大汉跑来,远远便喊道:“担的那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