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耶律淳这般说,也都是面面相觑。
萧干看了看李处温,出列道:“请皇上三思。”
李处温也马上跟着出列道:“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
耶律淳看百官又都跟着萧干、李处温要挟持他,想起当日登基之事,不由气得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萧氏慌忙喊道:“御医,御医。”
耶律淳病倒之后,就一直有御医陪侍在侧。
御医看到耶律淳晕过去,快步跑到跟前,拿起耶律淳手腕把了一阵脉,摇头道:“皇上病情原本就重,刚刚又气急攻心,只怕……”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众人也都知道御医的意思了。
萧氏听得丈夫性命不保,不由仇恨的看了一眼带头的萧干和李处温。
李处温看到萧氏怨毒的眼神,也不由哆嗦了一下。
萧干倒是不为所动,他是奚六部大王,萧氏也是奚人,并没解不开的仇恨。何况南京道绝大多数兵马都在他麾下,便是耶律延禧回来,他都不怕,又何惧萧氏一个妇人。
张琳道:“皇上身体不适,不如让百官暂且退去,多请御医诊治皇上,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当能度过此劫。”
萧氏也已没了主意,点头道:“对,对,再请其他御医来。”
萧干看萧氏不理众人,索性拱手道:“臣等告退。”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去。
萧干麾下将领也纷纷跟着告退,李处温也不愿和一个恨不得取自己性命的女人多呆,带着文官告退。
转眼间,殿中就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一个御医和几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