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疑惑道:“师娘?她知道风太师叔隐居在此?”
风清扬一瞥鱼缸中的金鱼,道:“还不是你小子,养了鱼又常年不在,宁女娃就是发现这点才猜到了老夫隐居在此。”
闻言,杨莲亭细细一想,便知道了前因后果,暗道:“金鱼惹的祸?”顿时哑然一笑,又皱了皱眉,问道:“那师傅他也知道了?”
风清扬摇头道:“岳不群还不知道,老夫相信宁女娃也不会告诉他的。”
风清扬如此一说,杨莲亭倒是好奇了,心想:“师娘为什么会瞒着师傅?而风老头为什么对师娘如此信任?虽然师娘是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风老头跟师娘又是什么关系?”
杨莲亭皱眉问道:“师娘她求你上京救我?”
风清扬点头道:“不错!为了你,宁女娃向老夫下跪磕头,求老夫上京救你一命。”
下跪磕头!
这四个字重重的击打在杨莲亭心头。
宁中则是什么样的人,杨莲亭很清楚,她待他们这些弟子和蔼慈祥,但她的性子却是刚烈凛然。以她性子,哪怕面对死亡的威胁,定也是慷慨从容。
而她却为了自己向别人下跪磕头,为的只是求风清扬救自己一命。
想到这,杨莲亭双拳紧握,青筋暴跳,冷冷道:“就算师娘向你下跪磕头,你也没有答应她,是不是?”
风清扬眉头一跳,长叹一声,道:“老夫发过誓,此生绝不下崖,但老夫也答应了宁女娃,只要将你送回思过崖,老夫便会出手救你一命。”
杨莲亭冷哼一声,道:“这么说,徒孙该好好感谢你咯?”话音一落,呼的一声,杨莲亭对着风清扬腹部击出一拳,劲道之强,势如排山倒海。
唰!
风清扬身形一晃,避开了这足以要了他老命的一拳,怒斥道:“小子,你想杀了老夫?”同时心中暗道:“还好老夫早有准备。”
杨莲亭现在只想把风清扬揍上一顿,然后拖到宁中则面前去。
见一击不中,杨莲亭如狮子搏兔一般,变拳为爪,猛然从床上扑向风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