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僵尸界还是伏魔族,都不可能拥有,足以正面与这个男人交锋的力量。
真的非常好奇,五百年前,到底是谁重创了独孤明?不过莫难知道自己不该去窥探不该窥探的东西,她走到独孤明身边,从矮脚几上收走已经空了的茶杯,转身准备离开。
独孤明安静、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莫难,有客人拜访。”
他的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撞到了窗玻璃上。
那是一只羽毛凌乱,已经呜呼哀哉的乌鸦。莫难知道,这只倒霉的鸟儿,是因为被吸进成易布置在整栋大楼四周的结界气流阵而身亡。
动物,比人类要敏感得多,它们应该察觉出这栋大楼周围不寻常的气场,不可能主动靠近这里。
除非它们被造物主赋予的天然导航系统受到干扰。
能够扰乱生物的自我保护机制,令它们疯狂的,自然不是普通客人。
莫难两道弯弯的,纤细的柳眉,微蹙在一起。
“在殿下最虚弱的时候来打搅,这个人不但缺乏教养,而且很卑鄙!”
“卑鄙是必须的,只有把自己彻底变成野兽,才能在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
独孤明朱红色的双唇,露出一个灿烂的,略带了几分孩子气的笑容。
已经全神戒备的莫难,感到身后一股蓦然袭来的杀气,不假思索,手一挥。
噗!
她手中的紫砂茶杯,深深嵌入十米远外的雕花木门,紧接着,随着几声清脆的裂响,那扇厚重的木门,碎了。
然而,无论是门外还是门内,都没有敌人的踪影。
刚才那股向莫难发动攻击的杀气,此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莫难突然一个冷战,意识到自己被愚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