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没事吧?还没来得及做笔录,你们就被陆局长领走了。”李冰询问道。
“那天晚上?你是……”周柏桐很快想起他被绑那天,第一个走出警车的好像正是这位面目清秀的都市丽人。
这下公子哥纨绔不起来了,握着李冰的手呆立当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周柏桐永远记得那个他17年人生中最黑暗的夜晚。撇开刻骨铭心的绝望感不提,最让人崩溃的是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丑恶形象被张铎这牲口用手机拍照留念,之后愣是不还给他,也不肯删除,说要等将来闲得蛋疼时拿出来敲诈勒索……
道理讲不通,打又打不过张铎,周柏桐只好像一只被剃光了毛,清洗干净的小绵羊,乖乖等待张铎随时可能张开的贪婪大嘴。
这就已经够憋屈,谁想现在碰到另一个见过他狼狈模样的女警,还尼玛是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警,一时间周柏桐想死的心都有了。
似乎听到他内心如玻璃般片片碎裂的声响,张铎仍不忘补上一刀,嘴贱道:“警察阿姨,他这样老是握着你的手算不算性/骚扰?”
李冰一用力把手抽出,转过头绷起俏脸,对张铎怒目而视:“阿姨?”
“呃……”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这牲口满脸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
“你们俩下手怎么这么重?以前练过?”李冰一边调整弓弦,一边问道。
周柏桐:“小时候跟一位八极拳的老师傅学过一段时间。”
张铎顺杆子往上爬,胡诌道:“我跟他一起学的。”
周柏桐看了他一眼,很厚道地没有拆穿,只是偷偷向张铎做出“照片”的口型,然后张铎很骚气地抓了把裤裆,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