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敌方却绝对想不到景致会给它下一个套。
是什么套?那还要看向现在的局势。
敌方并不似景致这般犹豫,在她下完不过一阵,对方的马便出动了。
马走日字,这就更接近它所挡的那个兵,只需再来一步,这个兵总会被吃掉。
然而,景致这次并没过多的思考,另一个被象所牵制的兵同样后退,与护后的兵平行。
女人实在是不动,这后退有什么意思,总归是要输的,何不迎难而上呢?
再说她的另一个兵已经毫无疑问要被吃了。
果然,那边“啪”的一声,景致的兵倒下,敌方上前一步,将自己的兵挤了下来。
女人看到战事已经明朗,又开始说道,“劝你还是放弃吧,已经丢了一个兵了,还想丢第二次吗?没有那个机会了,快放弃吧孩子,在这里消耗时间没有意义,时间一到,你同样会被淘汰。”
景致回答她的却是,“我要悔棋!”
“悔棋?”女人不太相信的重复一句。
“是啊,要悔棋。”景致很肯定的说道。
没法,人家说要悔,你不可能不给悔棋吧。
敌方的马又回到原位,而景致倒下的兵迅速站立起来。
景致让那个兵直接平移到最中间,正好正对着敌方的王。
地
敌方只剩下一个王,如果被吃,那么他们就会全军覆没。
但景致这样做却是徒劳无功,王的身边有车,它会紧紧护着王,有危险自然身只挡在前方。
敌方的车已经上前紧紧护主住了王。
景致清淡的笑了,唇边的梨涡浅浅,在朦胧幽蓝的光照下,格外明艳动人,就连胎记也没有那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