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道,“是我们少奶奶好,江太太,我们就先走了,还要去大少爷的丈母娘家送彩礼呢。”
“好的好的,您慢走。”江母将其送到门口,然后回屋,将贵重的首饰和银行卡放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大女儿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将这些用纸袋包裹着,再装进铁盒子里埋在了院子里。
用土掩埋着,恰好天儿又下起了雪,一会儿的功夫就给染满了一地的白色,大眼望去,如果不是她知道埋藏的地点,别人根本就不知道。
这样保险。
下午,江月果然来了。
一来果然问起彩礼的事儿。
“妈,我看新闻上说,郁家给我们家送彩礼来了,还是管家亲自来的。”江月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给多少钱啊?”
江母神色淡定,“没多少钱。”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啊?”江月刨根问到底,“妈,我是你闺女,还要在我面前隐瞒吗?”
“你打听这干啥。”
“那郁家就绝对不可能给的彩礼少,一千万?”
江母不予回答,“你自己那一百多万够你花一辈子的了,就别打听不该打听的了。”
“一百多万一辈子?妈你在逗我吗?十年都不够我花,还一辈子。”她说,“你住院我给你分摊医药费,还有为我爸请的保姆伺候,你现在也有钱了,将这些还给我呗。”
江母真真心寒,“医药费你和可人一人一半,伺候你爸那是本该你伺候的,可人在医院伺候我一个月呢,你怎么不说,可人我生她没养她,她还这么孝顺我,你呢,我生你养你这么大,就是把你教成了这个样子?”
“你要是没钱我也不说啥了,可你现在不也有钱了吗?这些小钱在你眼里不也不值得一提了吗?”
“我把你养这么大,咱俩好好算算,到底是谁欠谁的多,要跟我算吗?”
江月不吭声了,然后说,“彩礼到底给了多少啊?”
“你回来到底是看我和你爸的还是问彩礼的,要是看我和你爸的就坐下一起包饺子,要是问彩礼的,现在就给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