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可人伸出手缓缓将秋裤给脱了,露出光洁修长的腿,而后,又将上衣脱了,露出胸衣,现在她就像是穿了一身比/基/尼一样。
但是,他依旧没开口让她停止。
郝可人直视他,“能不能不要让我脱了?”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然后点了头,郝可人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佣人端洗脚水进来,放在他的脚边,他开口,“跪在这里给我洗脚。”
“这都好说,只要不让她光着身子就行,郝可人利索的过来,真的跪在那里,膝盖生疼,她从来没这么伺候过谁,就连郁盛北,她都没有如此伺候过他。
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竟然让她穿着内衣裤跪在地上给他洗脚。
郝可人低头,在心底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给杀了,但是别说她杀不了他,就算杀了他,她也出不了这里。
他像是一个高高的往,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而她就像是一个卑贱的丫鬟一样,任他指示。
洗完脚,下人将洗脚水给端出倒掉。
随后又端来饭菜茶水进来。
郝可人去洗了洗手,洗了洗脸。
坐在了他的对面。
因为太渴,看见茶水,当即倒了一杯,一口给喝完了,又倒了一杯,再一口给喝完,接着第三杯……
在仲尼目瞪口呆之下,她连着喝了六杯,才算结束。
快要吃完的时候,门突然被谁大力推开,郝可人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冬裙小袄的
女人站在那里,女人面露怒色,大步的朝着里面走来,抬起手就给了郝可人一个耳光。
郝可人被打的头晕目眩,身子倒向一边儿,耳朵轰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