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心心念念的琉还能有什么原因,”安然白了他一眼,“那年你中枪后可涵不是天天来找我们么,不对,是找琉。”
瀚轻轻点了点头:“后来她不来了你们还差点用鞭炮来庆祝。”
“哪有这么夸张,只不过是她太……缠人吧……诶,她那时候也不过和琉差不多大,怎么就对感情的事这么重视呢。不过后来她没来是因为和她家人一起出国了,好像是英国吧,这次来奈斯英格还是她辛辛苦苦求了她母亲半天,她母亲才勉强同意的。不过如果她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是去‘追求’赫连琉,恐怕敢也要把可涵敢来吧。”安然撇了撇嘴。
瀚耸耸肩,并没接话,只是仔细整理好方才拿出来的一些文件后,放回包里,又拿出了一堆文件,顺便搬出了台笔记本。
果真是哆啦a梦。
安然扶额:“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不对,应该说你的包到底有多大?”瀚又笑了,轻轻拍拍安然的头,他淡淡的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这是细节吗?是细节吗?
是!——
个球啊!
安然无力吐槽,一只手默默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拍开了瀚的手:“我可比你大的超过五岁。”瀚却是又把手抬起来拍了拍安然的头:“恩,我知道你很老。”
是谁,是谁说瀚温柔的,过来,安然要和他一决高下。自己老吗?作为新世纪年近30的黄金单身汉,他老吗?作为新世纪上得厅堂,下得手术房的英俊帅气的他,老吗?作为新世纪照顾得了人,宇宙无敌大暖男,他老吗?好吧,看了看旁边在键盘上飞快打字的瀚,他确实是有点老了。
这哪里是什么温柔男,分明满肚子黑水!
不过还没等安然反驳,瀚却突然站起身走了出去,待他跟过去时,瀚正好到达赫连琉所在的班级,然后,下课铃声响起。
这货真是心里眼里全部都是赫连琉。
如果这想法被瀚知道了,他一定又会笑,只不过是自嘲。“心”那东西,早在不知道多久就被狗吃了,而且,还是他自己亲眼看着它被狗吃的。
开学第一节课无非就是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