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却是凝起了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总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赫连琉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毕竟有你。”
毕竟有瀚;
因为有瀚;
所以他不怕,也没什么好怕。
瀚松开眉头轻轻一笑,柔和的脸庞带着饮酒后还未消散的微红,尽管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却很是美好。
赫连琉的心猛的一跳,微微移开视线,企图转移注意力。瀚的心情顿时再次美好了,好心的随了他的意,指了一下不远处半生不死的玄康,好笑的看着他,道:“你可真变态,那一下你用力多大的力?”
听到这话,赫连琉自然知道是什么,神情明显放松了下来:“差不多快断子绝孙了吧,不对,说我变态,你不比我更变态?又是用包间里自带的情|趣绳把那些人绑在了一起,还用qiang把玄康弄的必死无疑……”
“嗯,我确实很变态,但你却是变态的主人,真是不好意思呢。但是话说回来,你知道变态是什么意思吗?”上挑的语气很是邪恶,瀚慢慢的低下头,离赫连琉的脸庞越来越近……
赫连琉理所当然的脸红了,却还是强自淡定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瀚能说他要干他么?
他可不想吓坏小朋友。
于是瀚很是淡然的把赫连琉的脸轻轻擦了一下,温柔的道:“有脏东西。”
有脏东西不会直说啊,弄这么暧昧动作他明显是故意的!
所以当赫连琉带着微怒抬起头准备发表意见时,迎来的,却是一个湿润的吻。
赫连琉的心顿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