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深切的知道什么叫做有心无力。
不对,应该说因为太过于明白状况,所以我压根没有过一丝救她的打算。
我没那个能力。
趴在石台上,我回过头继续喊陈炀,她已经不再回答我的话。
眼睛闭着,看上去十分安静,我不停擦她脸上的血,许多地方的血液已经凝固在她的脸上,眼泪大滴大滴的掉,我没工夫擦眼泪:“陈炀,别睡,起来,快起来。”
没有回应。
我不敢去看她的胸口是否还有呼吸,更不敢去探她是不是还有鼻息。
什么都不敢,我被这铺天盖地的气势给震慑的几乎站不起来。
蹲在陈炀身边,逐渐的我甚至连哭都不敢了。
狼藉的恐怖轰榻过去后,世界就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如同存在一群群结的野狼一般,伺机等待消灭掉灾难中存活的人。
碎成粉末的水泥灰尘漫天都是,呼吸都略微觉得疼痛。
安静下来,我才感觉到从脑袋上传来的钝痛。
就如同没办法救陈炀一样,我也没办法救自己。
抱着腿蹲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躺在地上安静的陈炀,几分钟形成的废墟中,我觉得自己是个狼狈的废物。
远处天空中传来了直升机轰隆隆的声音,我麻木的仰头看着脑袋上井底之蛙般的天空,等待直升机出现在视野中。
震成这样,不会有人来援救的,幸存下来的人会选择放弃这个地方,这是能将消耗降到最低的做法。
我绝望的想,这架经过直升机上面的人...可能是准备去逃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