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骄傲,他不想亲口表达自己的无知。如此含糊不明的疑问,或许,可以套出其中意思。
谁知杨可可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猛地点头,一句话也不多说。
耶律斜眉头舒展,一时间却觉得好笑起来,他晲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杨八妹,而后视线才移向杨可可:“杨传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趣。”
杨可可撇撇嘴:“你才是笑话,你全家就你是笑话。”
耶律斜无奈地摇摇头,话还在继续。
“真是让人……”
他顿住脚,缓缓伸出手,微挑杨可可的下巴。
一双眸子黑亮幽深,与其对视。一张脸,也缓缓地靠近。
“越发地感兴趣呢。”
杨可可一惊,头一撇,脱离他的手。她赶紧退远了几步,看了眼已经停下来的队伍,心里只觉不好。
感兴趣?
这耶律斜不会被她美色所迷,想要对她这样那样吧!
杨可可皱了皱眉,而后心一横,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他的免谈!”
耶律斜笑容更加扩大:“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活?”
“切。”杨可可正色道:“死,可轻于鸿毛,可重于泰山。”顿了顿,她抚了抚自己的秀发,继续,“我自然选择后者,灵魂和*我都不会出卖,你死了这条心吧。”
耶律斜听着她的话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究竟是起了怎样的心思?会有“死心”这种说法?
再者……
他看向杨可可,抱着双臂问:“我有说过让你死么?”
杨八妹扯了扯杨可可的衣袖,郑重其事地说:“杨姐姐,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