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压根也没想着管关红来着……她也想跑来着,可是现在这形势她真的跑不掉啊!
“呵。”耶律斜冷笑一阵,睨了眼关红,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用她跑,我会放她走的。”
what?
耶律斜竟然要放她走?
杨可可掏掏耳朵,觉得自己有可能听错了。
果然,耶律斜也来了个转折。
“但是……”耶律斜看着杨可可,缓缓继续,“杨传说,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杨可可咳了咳,随意说道:“我就是想告诉潘豹,他妈叫他回家吃饭。”
虽然在宋朝称母亲为“娘”,但是“妈”这个字偶尔也是有用到的。耶律斜冷冷看着杨可可,说道:“潘豹的娘亲早已逝世。”
杨可可憨笑:“我就随便说说。”
耶律斜缓缓走近杨可可,用手指缓缓勾起她的下巴,嘴角上扬,声音却是阴狠:“我可没有那么随便。”手指微微用力,他在惩罚她的说谎。
杨可可吃痛,头一扭,下巴从他手中挣脱。她瞪了一眼耶律斜,然后揉着自己的下巴,嘟着嘴说道:“真是没意思。”顿了顿,杨可可板着脸继续,“潘豹这个人本性还是好的,所以我想改变他。”
耶律斜面色一变,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不可置信地问:“改变他?”说着,撩起纱帘,指着趴在桌上的烂醉的人。见杨可可认真地点头,他冷笑得更加厉害了,缓和片刻,他缓缓说道,“杨传说,我与潘豹相处了段时日。我告诉你,他就是一滩扶不起的烂泥。”
杨可可撇撇嘴,送给了耶律斜一个“你管我”的表情。
杨可可不说话,耶律斜也不说话了。
他只看着她,眼里的情愫不明。
杨可可别过脸,看着在角落似乎因为她刚刚的话也傻眼了的关红,问耶律斜:“耶律斜,你抓关姑娘干什么?”
“怎么?”耶律斜眯着眼睛看她,“你想代替她?”
杨可可抽了抽嘴角,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怎么老喜欢抓女孩子啊?”
耶律斜面色一沉,双目眯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