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炎?杨可可撇撇嘴,你还肾亏呢。
想着,她转了转眼珠子,继续对老鸨说:“妈妈就别管我们了,我们自己会寻个地方找乐子。”
老鸨看了眼杨七郎和杨五郎,嘴角一勾,眼里闪过一抹光芒:“那公子们自便。”
说完,老鸨又继续去门口迎接来客了。
杨可可看了眼楼梯,眸光沉下。从刚刚进来开始,她就觉得这里很眼熟,特别是这个楼梯。她确定她来过,所以她才会问老鸨自己眼不眼熟这个问题。对方如何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似乎对这个老鸨也有印象。
“上去?”杨七郎看这杨可可盯着楼梯发呆,凑到她身旁问道。
杨可可点头,而后问杨七郎:“杨七郎,你有没有觉得这楼梯很眼熟啊?”
杨七郎歪了歪头,嘟嘟嘴:“好像是有一点。”
杨五郎无意地瞥了一眼二楼,眼角突然闪过一抹身影。他转头定睛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了。想着,他正色问道:“这就是你们醉酒那晚来的地方?”
杨可可撇撇嘴,纠正道:“来的时候没有醉酒。”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且我根本不可能醉酒。”她可是千杯不倒好不好!
杨五郎关注的却不是杨可可所说的,他看着楼梯转角处眸光沉下,缓缓说道:“我刚刚好像看见熟人了。”
“熟人?”杨七郎好奇地问道,“五哥你的熟人我都认识来着,其中也有来逛青楼的?”
这个“也”字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呢……
杨五郎暗自翻了个白眼,继续:“是熟人,不过也是……”顿了顿,他深呼一口气,“敌人。”
杨七郎似乎想到了符合杨五郎这句话的人,试探地问道:“潘豹?”
杨五郎摇了摇头,一双眸子幽暗深邃,缓缓的,他吐出那个人的名字,一字一顿。
“耶律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