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就算杨七郎不和她说话,她也得赖着他啊!演员的脸皮和演技都不是盖的好么!
想着,杨可可挪动身子,想要起来。无奈,因为身后的东西,她只能在原地扭动。
她动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办法转身,更别说起来。一时间,她哭丧着脸看向背对着她的杨四郎:“杨四郎,你好了么……我想起来了……”
听杨可可这么一说,杨四郎叹了口气,他用手抚住眼睛,也不回头,也不转身,轻轻地带着疲惫地说:“你真的好吵。”
“说是来负荆请罪的,结果却是来卖蠢的……”
杨可可嘴角抽抽地看着杨四郎,这家伙这么快就被治愈了?怎么悲伤成这样嘴巴还是不饶人啊!
杨四郎的话还在继续:“想要起来,解开你背着枪的绳子不就好了?”
杨可可一愣。
嗯?解开绳子!
杨可可看向自己胸前麻绳系着的蝴蝶结,她撞墙的心都有了……她当时捆绑的时候专门把两端系在胸前,以便自己随时跑路……结果,该跑路的时候没跑,还真的是在这里卖了好久的蠢……
解开绳子,她轻松起身,看着地上好好躺着的杨家枪,她忿恨地踢了两脚,然后对杨四郎的背说了一句“拜拜”便离开屋子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留在杨四郎一人。
果然,吵闹虽吵闹了些,但还是有些用处的呢。
也不至于,她一走,他便觉得心里空了好多……
出了杨四郎养伤的屋子,杨可可立即就奔去了杨七郎的房间。
不过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声,应该是去军营了……杨可可想了想,干脆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守株待兔。
从天明等到天黑,杨可可的肚子咕咕叫起,杨七郎才终是现身。
晚间的风有些微凉,吹动着树叶“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