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笑而不答。
潘仁美眉头深锁,缓而,他道:“将军目光锐利,那热的确适合,但……她这样的人,是不由我掌控的。”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如今我与将军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只因她母亲更宠犬子。”
声音隐忍,带着丝丝复杂情绪。
“将她送上山,防备比厌恶更重。难不保有一天,她会杀了犬子和我……这样不定性的人,将军你说,我能用么?”
房间里一时间沉寂,房间外杨可可也有些震惊。
她只知道潘影是坏人,却没想到竟还有这一出……潘影连自己娘都能杀……还会有什么做不出来?一时间,杨可可觉着,靠近潘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沉默半响,有人微微叹气,然后耶律斜的声音缓缓而出:“那大人就不要将其当做血脉。”
停顿,有脚步声起来。
“就将她当做一枚棋子吧,能用就用,不能……就弃。”
话语说完,房门打开。
杨可可还在门口发愣,一时间无所遁形。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打开房门的耶律斜,对方视线瞥过她,没有多少吃惊,而后嘴角微微上扬。他踏出房门,转身对里微微颔首,然后将门合上。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放佛没有看到杨可可一般。
不过,他当然看见了她。在做完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他一声招呼都不打,近身一把抓住她脖颈的后领,使用轻功弹跳携她离开。
杨可可被耶律斜拎着有些吃不消,紧紧拽着对方胸前的衣服,整个头埋在他的怀里。
耳边风在呼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时而起时而落,格外没有安全感。
没有安全感,就会本能求全。
那个时候,她脑中有人影一闪而过。人影模糊,但心却很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