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郎撇撇嘴,不说了。
杨三郎则有些不服气地说:“爹,就算潘豹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根本赖不着我们杨家。是他逼着四郎上台,要不是七郎上去了,死的就是四郎了!”
杨业皱了皱眉,瞪了他一眼。
他当然知道,理都在他这边,但是对方说一个“死”,他们便士气全无。
“皇上明理,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杨二郎缓缓说道。
从今日早朝的情况来看,皇上在护他们杨家。
“但皇上迟早要决断的啊。”杨大郎说道。
“潘仁美要七郎以死抵死,皇上只说罪不至死,没说不罚。很明显,皇上就算护着我们,我们也不免要受罪!”杨三郎叹着气说着。
杨四郎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不是他插不上话,只是他内心复杂纠结,思考的事情太多。他视线微微一动,突地,余光瞟到门口扬起的衣诀。
他一惊,赶紧抬头去看,只见杨七郎扶着门站着,一脸震惊的模样。
七郎他……什么都听到了!
“七郎……”
杨四郎低声唤门口的人,一时间也引起了屋内所有人的惊诧。朝杨四郎视线所及看去,杨七郎赫然站在门外。
佘赛花赶紧站起迎上前,拉着杨七郎的手关心道:“七郎,你怎么出来了?”
杨七郎扯了扯嘴,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大厅的人也不说话,只紧张地盯着杨七郎的表情。
“七郎,没事的。”
杨七郎这副表情,不用问,他定然是听到了。
佘赛花拍着他的胳膊安抚,双眸泪光跳跃:“不管如何,我都会保护我的好儿子的。”
杨七郎深呼了一口气,张了张嘴,话音微颤:“娘,潘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