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六郎抚额。他压根就不应该问杨七郎,这家伙本就是不善观察的人……
“我听罗姑娘说了。”杨四郎骑至杨六郎的另一边,缓缓说道,“潘豹吸食五石散过多,使得筋骨破裂,五脏糜烂。在服用杨姑娘的药之后,药将其静脉打通,骨骼修复,五脏滋补。一切迅速治愈,但再好的药也有副作用……要治这失忆的病状,恐怕要在潘豹身体与那药融会贯通之后。”
“四哥,这是我听过的,你说过的最多的话。”杨五郎听着杨四郎说了这么一大通,忍不住上前来点赞。
杨四郎无奈地看了对方一眼,偏对方眼里还有崇拜神色。他垂首觉得好笑,缓和之后又说:“都是罗姑娘说的,我只是复述而已。”
“说实话,还真不想潘豹记起来。”杨六郎玩着马鞭,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现在这样挺好的,有正义感又有礼貌,还不往青楼跑了。”
杨七郎若有其事地点头,跟着杨六郎的话继续:“现在的潘豹,就是一个抢手的石头。”
杨五郎好奇地问:“为什么是石头?”
杨六郎和杨四郎对视一眼,也是不知道杨七郎这句话的出处。
杨七郎歪了歪头,嘴角缓缓扬起:“杨可可说的,我们这的东西,就算是一块石头,搁她家乡……呵,必被哄抢。”
杨六郎抽了抽嘴角,说道:“一开始听,我还以为是贬义呢……原来你真是夸潘豹啊……”说人家石头不是说人顽固不化么……
杨七郎撇撇嘴,不置可否。
倒是杨四郎,因得杨七郎一句话而垂首陷入沉思。
其实,也不算沉思。他只是听对方提起了杨可可,晃而想到来之前的那一天,又在厨房“偶遇”了某人。
晚间陪娘说了几句话,要离开时正巧碰见来找娘的八妹。
八妹一看见他,就抱住他的大腿问:“四哥,你上次说要教我吹埙的!”
杨四郎摸了摸杨八妹的头,嘴角轻扬着说:“说得像是我不愿教你似的。”顿了顿,他挑眉,“明明是你跟着杨姑娘学玩滑板鞋学得忘了四哥。”
杨八妹努努嘴,不满地说道:“哪有忘了四哥,我一直都等着四哥来找我的。”
哟,这丫头要的是老师亲自送上门呢。
杨四郎失笑,问她:“怎么?滑板鞋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