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可嘟着嘴,看着杨七郎说道:“延嗣,我都还没开始做,你就开始打击我了……”顿了顿,她眼睛有光芒闪过,凑近杨七郎,问,“要不我们也打赌?”
“说来听听。”杨七郎歪着头看她。
杨可可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我能把这水变好,你答应我一件事呗。”
“要是不能呢?”杨七郎问。
“我答应你一件事。”杨可可回答得爽快。
面前的人,眼里满是光芒。
还没做,其实他已经相信她是可以的了。
想着,抿嘴,点头。
“好,我赌。”
赌她赢。
山间寒气重,两人要采霜,得采多一些霜,得往山顶走。
越往上走,杨可可越觉得冷。
她将身子凑近杨七郎一些,一边搓着手,一边埋怨:“果然大冬天的不适合早起,埋在被窝里才是正选。”
杨七郎见她冷得打颤,不做多想,将自己的外衣脱下。刚披到她的肩上,就听见她说:“这样治标不治本啊。”
做好事还被嫌弃。杨七郎翻了个白眼,问她:“难不成我还给你搬个火炉子上来?”
“这不现实。”杨可可抬起头看他,眨巴眨巴眼:“延嗣,你冷吗?”
“多难习武,总比你耐寒一些。”杨七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