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都成这样了……不用说,你肯定少头发丝了……”
听潘豹如此说,杨可可竟没多少心情笑话他。
她张口,就问了一句:“延嗣现在在哪?”
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叫杨七郎的名字。
她只是……不自觉地,万分想的,就叫了“延嗣。”
潘豹怔了怔,缓而才想起“延嗣”就是杨七郎。他瘪瘪嘴,说道:“去找你了……”
“去哪儿找我?”杨可可问。
“不知道。”潘豹摇了摇头,实诚地说道,“一听说你无故失踪,他就带着几人火急火燎地去找了。回来了两三次,每次回来都问我你回没回……我每摇头,杨七郎就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
顿了顿,他吞了口口水,继续。
“这事我本想告知杨将军的,但杨六郎说……你做事作风与众不同,说不定只是出去走走。”
“然后,杨六郎和杨七郎就吵架了……”
“吵架?”
在杨可可的记忆中,杨六郎与杨七郎的关系最好,从未争吵过。
“为什么?”
潘豹吞了口口水。
能为什么!
还不就是他因为眼前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