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重点,竟然是耶律斜救人的原因。
杨可可想了想,答道:“我与耶律斜也算认识,他人也并不坏……”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七郎打断:“杨可可,你们只是算认识!而不是……熟识!所以,不要一副你很了解他的样子。”
杨可可眨巴眨巴眼,摸着自己的脸问:“我的样子是这样的?”
“哼哼。”杨七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哼哼了两句。
“我说这事只是想说明耶律斜是个好人……”杨可可抚额说着。
“他是不是好人,这一件事并不足以说明。”
杨可可觉得,杨七郎现在貌似有点强词夺理了。似乎是……她说耶律斜好,他就非要说他坏……
他这样……难不成是……
吃醋了?
一时间,杨可可特想笑。
看见杨可可笑,杨七郎更加不如意了。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顿了顿,又问。
“是我长的很好笑吗?”
“延嗣。”
她不在意他的话,只看着他,笑靨如花。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似乎戳中了什么,他却不想承认。
“杨可可,别扯着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