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战事是皇上挑起来的?
可是……每每来挑衅的不都是辽人吗?
“耶律斜将军,就如小儿所说,加上休战这一条件。不过我加个时限,休战一年。”杨业及时收回了话,也及时地拿回了主动权。
休战一年,杨业还是可以做的了主的。毕竟他的士兵,需要休养生息。
“那就一言为定。”耶律斜也没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杨业都这么说了,他自然答应。
起身,他目光变得森冷,一字一顿:“领我去百水城吧。”
领耶律斜去百水城的是杨六郎,杨可可也跟在他们身后。原本是想跟着杨七郎混的,但走的时候,杨业特别留下了杨七郎。虽不知是要干什么,但她知道大抵跟杨七郎在营帐中说的话脱不了关系。
“你们怎么治好瘟疫的?”耶律斜问杨六郎。
杨六郎眉毛一挑,指了指在后边跟着的杨可可:“这事是交由杨姑娘办的,都是她的主意。”至于什么主意,他没必要与耶律斜说。要是等会儿他进了城中,用了同样的办法,那他们不是一切都白做的?他这样回答,等同也是在说: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问他没用。
耶律斜转头看了眼杨可可,此时她正低着头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自然也就没听到他们在谈论她。
“看不出来。”耶律斜说道。他还真看不出来,杨可可有这样的本事。
杨传说……这个称呼还真是越发切合人物了啊!救活了潘豹,治好了瘟疫……这个女人,将自己的本事慢慢地显露出来,已然不再是第一次他所见的模样……
但……
他还挺怀念那是她的模样的。
心无城府,满口胡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杨六郎缓缓回道。
领着耶律斜到了城墙上,杨六郎指了指墙边的那些尸体,叹了口气,说:“这些士兵,都成了夏侯战制毒的试验品。”
看着自己的士兵变成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面目不堪,耶律斜只觉得心口绞着一阵又一阵的痛。他咬了咬牙,撇过头,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仇,非报不可。”
杨六郎将其领到城门口,就要送耶律斜进去时,他突地叫杨可可的名字:“杨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