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嫁人是首要大事。
她不得马虎,所以必须倾尽全力。
想着,她跟紧潘影,模仿她的一举手一投足。
柴郡主是与两人约在茶寮见面的。见到这两人的时候,口中的茶差点没喷出。杜月娥的确是在学潘影,可是她根本就不是这种性子的人,所以越学效果适得其反,就如同东施效颦。柴郡主觉得杜月娥应是那种天真烂漫之人,活得应当洒脱。她这种人,就不应该被礼仪束缚的。
“杜姑娘,你要嫁的究竟是何如的人?”柴郡主好笑得看她,忍不住问,“竟然让你如此用心!”
杜月娥不客气地做到柴郡主的身边,当然她还是注意了些行为礼节的,连说话的声音,她都是学着潘影细声细气的:“其实呢……我也不知道我嫁的是如何之人……”
“啊?”这一点,倒是让柴郡主颇为意外。
“你要嫁的,不是你看中的?”
杜月娥不好意思地笑笑:“能嫁出去就不错了,哪能挑三拣四的。”顿了顿,她轻叹口气,说道,“而且,嫁人不是父母之命嘛,怎么还能是自己看上的?”
柴郡主只觉得意外,咳了咳,为其解释道:“杜姑娘,父母之命是没错……但终究,陪你走完一生的人,不是你的父母,是你的夫君呐。”
“是你嫁夫君,又不是你的父母,凭什么不能是自己看中的?”
像柴郡主这样直白的话,杜月娥还是第一次听。她吞了口口水,只觉得柴郡主太豪气。
潘影落座,品了一口茶,也随着柴郡主说:“是啊,杜姑娘。”她看着杜月娥,眉眼弯起,声音温柔而耐心,“嫁人可是大事,万万不可草率。你与杨姑娘交好,她这些都从未与你说过?”
杜月娥摇了摇头。
潘影“啊”了一声,装作的样子,转而缓缓说道:“我还以为……杜姑娘是因为心仪之人,所以一时执念要学礼仪的呢。”
杜月娥歪了歪头,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柴郡主看杜月娥如此,正要开口说什么,就听得潘影问她。
“清云,怎么是你一人来的?”说着,潘影张望一下四周,又说,“杨姑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