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也是有帮忙的,但罗素清这两日出诊,所以他都是跟着罗父罗母做事。这会儿,罗素清在药铺里,之前该做的事情,他看见她,就忘了个一干二净了。不敢磨蹭,自己也是想为罗素清做些什么的,他立即就站到了她身旁,睁大着眼睛问:“要我做什么?”
罗素清给潘豹安排了一两件事,对方没有二话,麻利地就开始了动作。
看着身边潘豹忙里忙外的,罗素清站在柜前,偶尔间得空看他一眼,不自觉地嘴角就往上勾起一分。
某些改变,就如同微风,无孔不入,细爽无声。
年关将近,作为柴府权威最大的,柴郡主要管的事情大到守年策划,小到今天吃什么。临近午时,一屋子的人都在忙进忙去,她就站在大厅门口,时不时就有管事的家仆丫头上来询问她一二事。一刻也不得闲,这个人刚走,下一个人就会来。
杨可可就随意坐在她身边的阶梯上,见她面色威严、说话麻利,心中不免感慨柴郡主可真是个“女汉子”。
偶尔间,柴郡主得空,才会与杨可可说上一两句。却是说不上个头尾,就被下一个来的人掐断。
杨可可托着下巴无趣地看着一米开外的枯木,也不知看了多久,听到柴郡主问她:“可可,一棵树有什么好看的?”
杨可可转头看了柴郡主一眼,此时她的身边已没有了人,应该是得了大空。她咧嘴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我在思考问题。”
“什么问题?”问这话时,柴郡主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枯藤什么时候能长出枝娅。”
柴郡主抚额:“枯木得逢春啊。”
杨可可撇撇嘴,走到她身边,突地说了一句:“那你和杨六郎呢?什么时候才能逢春?”
柴郡主被杨可可的问话哽住,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不知怎么回,她就只好说些无用的:“又不是枯木,逢什么春?”
“此言差矣。”杨可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和杨六郎现在的僵局,不就是枯木?”
的确,原本相谈盛欢的两个人,如今却是一点半点的交集都没有了。
或许是有的,只是柴郡主不愿意。
杨可可见柴郡主沉默,又问:“怎么呢?你就突然见杨六郎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