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主却是不意外,笑笑:“前些日子六郎送了我一簪子,可是你帮着选的?”漫不经心地,她开始迈步子踏进店子,“怪好看的。”
潘影嘴角一勾,原来柴郡主说的是这个事。
而她,早就有应对之策了。
想着,潘影从袖口掏出一支簪子,晃了晃,说:“可是这个?”
说的时候,她脸颊微红,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羞涩。
柴郡主定定地看着那簪子,没说话。
潘影又说:“是六郎选的。”
顿了顿,挪了挪脚步,又说,“六郎原本想给清云你选其他的,是我非要一样的。我想着这样的话,挺公平的。”
柴郡主收回看簪子的目光,转而去看店里的物什,开口轻悠悠地说:“所以……其实六郎一开始只想送给你是么?”
潘影赶紧摆手,见柴郡主背对着她,赶紧说道:“不是……只是逛街的时候清云你不在而已……”
这种话说的,还真是蹩脚。
柴郡主拽紧了手里的东西,又发问:“影儿啊,为什么你会说……挺公平的呢……”
潘影走近了几步,轻声且从容地回:“若不是这样,随便挑的,怎么显得诚意。”
原来,她是“随便”的。
柴郡主回头深深地看了潘影一眼,转而回头,这次开始真正认真地选东西了。
虽是认真了,但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平静的。
那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场赌局,她输了。
“清云,我们打个赌如何?”
杨可可看着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