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你好歹也是习武之人,我脚步有声没声的,还能影响到你的判断?”杨七郎也学着她靠着墙,缓而挑眉,“在想什么呢?魂都没了?”
杜月娥哭丧着脸,扁着嘴说:“柴郡主和潘姑娘闹翻了……”
闹翻?
应该事情还没到如此地步。
他倒是知道柴郡主和杨六郎的事情,也与杨可可讨论过。现在想想,应是柴郡主看清了潘影的真面目。
不过,这个干杜月娥何事?
想到这儿,杨七郎问她:“那杜姑娘在沮丧什么?”
“柴郡主对我说潘姑娘这师父不好,潘姑娘听着了,置气回去了。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该回潘府还是去哪儿呢……”杜月娥低着头,对着手指说着。
杨七郎了然,说道:“杜月娥,你自己又觉得,潘姑娘这师父如何呢?”
杜月娥看了杨七郎一眼,然后继续低头闷声闷气地说:“潘姑娘的确是大家闺秀的绝好典范,我也想从她那里学到东西……但是……总感觉和她合不来似的……就像,我唤她潘姑娘,而不是潘师父……”
噗——
潘师父……
听起来还真像是唤尼姑庵的尼姑……
不过说起来,潘影的确是从尼姑庵出来的。
杨七郎笑得合不拢嘴,摇了摇头,说:“杜姑娘,你一向率直,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不就好了?”
杜月娥点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就是怎么想就怎么做,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总觉得,我是不是破坏了潘姑娘和柴郡主……”顿了顿,她吞口口水,“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还需要继续学习大家闺秀啊!”
杨七郎收回看她的目光,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腰带,漫不经心地说:“又何必要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