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的杨可可听着,怎么都觉得有些惨淡。
杨五郎一怔,缓而嗤了一声,不屑地说道:“那算是我看错你了。”
耶律斜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杨五郎笑了笑。这笑容,有些苦。但是,谁会在乎呢?
“杨五郎,今日我邀你出来是要与你比个胜负的。”耶律斜说道。
“胜负比过多少次,又有些什么用呢。”杨五郎突地觉得可笑。他看向杨业,对方对其点了点头,他便再无顾忌,□□一指,与对面的人打斗起来。
耶律斜毕竟不是杨五郎的对手,只是十个回合,他便不敌了。大刀一抵,被杨五郎□□一震,摔落在地,连同他的人也跌下马去。
而杨五郎,却是立在马背上一动也不动。
辽兵那边,有人大喊。
“将军受伤了!”
“快扶将军回营!”
……
一阵骚乱,就看见有人将耶律斜扶起,狼狈奔走。
杨业叹了口气,转而看向杨五郎,对方还立着那么个姿势,依旧不动。他心中一惊,架马靠近,关切地问道:“五郎,没事吧?”
他方才看得清楚,五郎应该是没受一点儿伤的啊,怎么这会儿跟个木头人似的了?
杨五郎目光灼灼地看着耶律斜军队离去的方向,喃喃开口:“爹,方才耶律斜递给我一个东西……”
回到营帐中,杨五郎将方才耶律斜趁着打斗塞给他的东西递给杨业。杨业接过,拿着那物什仔细琢磨,却不知头绪。
在杨业手里的,是一块小木头。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什么特别,就只是一个木块而已。
“耶律斜为何要塞这东西给五哥?”杨七郎看着挑了挑眉,随意玩笑了一句,“该不是骂五哥是块木头吧?”
“啊!”杨可可听杨七郎这么一说,突地叫了一声,然后神秘地看了众人一眼,“我知道耶律斜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