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斜继续:“潘豹,我自知你与之前有所不同。所以,这次,我才找了你。”
“接下来我说的话,很重要。”
“而这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拿捏。”
见潘豹没有异议,耶律斜深呼了一口气,开口,一字一顿。
“那块槐木,所谓的‘内鬼’,不是别人……就是你。”
“罗军医没事吧?”见杜月娥回来,杨可可立即从踏上爬起,睁大着眼睛问她。
杜月娥摊了摊手,笑道:“没事,那连小伤都算不上。”
杨可可咂舌,说:“你还真宽心。”
杜月娥却是没在意她这话,走到她的榻前,坐下,咬了咬唇,有些犹疑地开口:“可可,我觉得……罗军医好像并不是我所想的那个样子了……”
“啊?”杨可可挑眉,问她,“你想的是什么样子?”
烛火晃了晃,杜月娥微眯着眼,不确定地说:“我之前认为他总是千般好的……”
杨可可有些明了了:“所以这次,你觉得他让你失望了?”
杜月娥赶紧摆手,解释道:“输赢并不重要,有没有这场比试也不重要……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要答应呢?”
叹了口气,继续。
“自讨苦吃?死要面子?”
“虽然我与罗军医说,这些都没关系,但是……我总归是介意的。”
杨可可努努嘴:“你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怎么不直接找罗军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