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月娥离去,杨七郎叹了口气,看向杨六郎:“六哥,其实呢,我也不是很明白。”
“真正明白的人,恐怕就只有做这事的人吧。”杨六郎看了眼已放至在案上的信纸,沉声说道。
“罗军医……这情书……究竟是给谁看的呢?”
杨七郎低低自语。
“为什么要用杜月娥的字呢?如果说不想暴露自己,那也不应该用杜月娥的啊……任谁都可以联想到他……”
杨六郎用手敲着桌面,缓缓接杨七郎的话。
“两个可能。”
“一是,他这是有目的的。而这首诗。也存在着隐秘的含义。”
“二是……”
眸子一眯,言语更沉了。
“这封信,他就是用来给杜月娥看的。”
翌日,晴空万里,蓝天白云。
辽兵不知为何,退了五百米扎营。杨业对于辽兵此举,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此事有蹊跷。
他还没有参透其中意味,就听得有士兵来报。
“报——有一自称崔应龙的男子在营外求见将军!”
正巧杨四郎和杨五郎在杨业左右,前者听得此报,心中大喜,对杨业说道:“爹,师傅前来,一定能助爹一臂之力的!”
虽然杨业心里不怎么待见崔应龙,但对方毕竟也是君子,他要以小人之心以待,就是他狭隘了。在心中叹了口气,对士兵说道:“让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