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郎挑眉,抱着双臂,说:“呐,你叫杨可可老大。而她以后必将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什么?”
潘豹默。
杨六郎笑着,也不忘掺和:“七郎是杨家最小的,那我们,又是你的什么?”
潘豹掀桌。
“这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
“呵呵……”杨六郎好笑地摇了摇头,看向杨可可,说,“杨姑娘,这潘豹,还真是越来越像你了。”
瞧,这不嘴里都是杨可可的乱七八糟的话语。
杨可可吐了吐舌头:“像我是应该的。”
“好了。”杨七郎掩嘴咳了咳,尽量一本正经,“我们是来与潘豹谈正事的,都正经些。”
“什么正事?”潘豹急急问道。刚刚他还说没做大事,这会儿杨七郎就找上门了。
杨七郎与杨六郎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潘豹不自觉地退后几步,感觉有些不妙。
“当一个恶作剧的主谋多没成就感。”杨六郎说。
“哈……”潘豹尽量双眼放空。
“一件事掀不起风浪,我们要不要多做几件?”杨七郎问。
“啊?”潘豹佯装不懂。
杨可可憋着笑,摇摇头,拍了拍潘豹的肩膀,感叹。
“加油吧,背锅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