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应龙“哼”了一声,傻瓜才信。
“我原本是想问问四郎知不知道玄笙的,和他聊着聊着就到了关押玄笙的账外。我想着让四郎见一眼,说不定以前见过。谁知道,你们在里面谈得兴起,声音大得我们都听见了……”
杨可可扁着嘴,一副可怜模样。
“所以,怪我咯?”崔应龙反问。
杨可可吞了口口水,摇头。
崔应龙呼了口气,不想与小辈计较,正想打发他们走,就听见玄笙开口了。
“怪不得天灵非要杀你,的确不讨喜。”
杨可可双目瞪圆,不服了:“谁说的,喜欢我的人多着呢。我可是主角,光环大大的有。”
“呵。”玄笙冷笑。
杨可可还要说,四郎在一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我确是见过玄笙师叔。”
玄笙一愣,看向四郎。
见过?
她并没有印象。
四郎继续:“在师傅的画里。”
玄笙面色一滞,手忍不住发抖,问着:“师兄……师兄有画过我?”
杨四郎点头,说道:“嗯,师傅还说过,玄笙师叔是师傅很重要的人。”
崔应龙背对着玄笙,埋怨地看了一眼杨四郎。他的确画过玄笙,但……他并没有说过那句话啊。不过……玄笙,的确是他很重要的人。
杨四郎的话,让玄笙忍不住又咄泣了起来。
但哭归哭,话仍旧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