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的信誓旦旦,现在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说完,耶律斜目光转向高位上的萧太后,拱手,言语不卑不亢。
“太后,天灵行军之时,不仅越权行将军之令,目中无人,不顾大辽军法。更是在杨家士兵包围我大辽士兵之时,只顾自己性命独自逃脱!我士兵士气顿时大减,最后变为阶下之囚!”
“太后,天灵这样的人,不配当我大辽国的军师!”
耶律斜说的句句在理,但天灵却丝毫畏惧也没有。他微微挑眉,转首看向萧太后,拱手说道:“太后,我信誓旦旦不假,但却未料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将军说我越权,天灵更是不明白了,将军是行军打仗之人,在前线阵营却犹豫不决。如此行事,如何得胜?至于说我独自逃脱……当时是必死之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不走,日后又如何效力于大辽,效力于萧太后?”
“简直是胡言……”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耶律斜眉头高蹙,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他咬着牙,话才刚说一半,却被萧太后打断。
“天灵所说也不无道理。”
什么!
耶律斜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太后。
在战场的重创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但是萧太后的一句,却如同万箭穿心。
见耶律斜如此表情,萧太后立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耶律将军说的也句句在理。”
“两人各有各理,当是有所误会。”
“你们都是我大辽的重臣,应当和气一些,才好为我大辽谋福。”
“太后……”
耶律斜还想说什么,天灵的声音却盖过了他。
“太后所言极是。”
萧太后点点头,看向天灵,问道:“天灵军师之后……有何打算?”
一时间,跪着的耶律斜全身无力,竟变成跪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