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是,连对方的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将贾老板松绑后,对方一开始骂骂咧咧,骂的时候在自己的房间走来走去。
大概骂了一炷香,他知道已无回天乏力。
看着自己空落的房间,自己的心更加空落。
终于,他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而他请来的这些高手们,也不敢再问贾老板要钱了。一是,贾老板的钱都被马德盗光了,想要也拿不到;二是,他们没干成事,没好意思开口。
马德已不在,他们也没理由再留了。
于是乎,明明是深夜,却是走的走,散的散。
客栈里,剩下的客人,除了杨可可一行人,便只有身无分文连衣服都没得穿的贾仁义了。
这一晚,谁都睡得不踏实。
因为贾仁义房里的呜咽声,没有断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原本钱财满贯,现在身无分文,够他伤心一辈子了。
“贾老板现在这样都是自己作的!现在好了吧,啥都没了!”
“昨晚的事情好像只是一眨眼的事!”
“马德真是太帅了!”
第二天,众人回府的路上,杨可可忍不住发表了感概。
柴郡主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那你家七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