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为自己吧。”
杨可可轻笑了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潘丞相要为自己、为潘家谋事,没人会觉得有错。”
“但是……”
她稍稍停顿,深吸口气。
“我却觉得潘丞相的所作所为,愚蠢至极。”
见潘仁美要发作,杨可可又说。
“为自己,也要先给自己谋求个稳定的生存环境吧。”
“弄垮杨家,谁来抵抗外敌?”
“有政见不合,可以在大殿上争议。但如果勾结外敌,那就是真蠢了。”
“真以为事成之后辽兵会给你权位,给你富贵?当初你怎么背叛我们的,在他们心里,你也会同样背叛他们。毕竟,你是宋人,他们,是辽人。”
“所以,何必做蠢人呢。”
“为自己,为潘家,更应该在其位谋其事。争得太平,争得繁荣,潘府自会名扬天下,流芳百世。”
杨可可的话,潘仁美虽有动容,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妥协。
“老夫,还不用一个黄毛丫头来教。”
“不是教。”杨可可说,“是实话实说。”
想了想,杨可可想到一个更好的词。
“可以说是,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