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自关门后再没发出一声声响。
门外的人终于觉得无趣,离开散去。
杨可可见来人还没有动静,试探地喊了一句:“延嗣?”
没人应声。
杨可可奇怪,正要撩开盖头,来人终于开了口。
“不许。”
是杨七郎,但言语中带着些醉意。
杨可可翻了个白眼,埋怨地问:“那叫你不回答?”
“你叫什么?”杨七郎问。
“延嗣啊。”杨可可理所应当地说。
杨七郎回得极快:“叫的不对。”
杨可可一愣,缓而明了,面上浮起红晕。她张了张口,小心翼翼地吐出两个字。
“相公。”
有些羞涩腼腆,杨可可忍不住拿手轻拍自己的脸颊。
“嗯。”他终于应声,像是心满意足般,也唤了她一句,“娘子。”
“嗯。”杨可可也应了。
杨七郎缓缓靠近,杨可可见着自己所能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红色的男靴。她越发紧张,一颗心跳得“咚咚咚”,震耳欲聋。
喜秤探来,掀开她的盖头。
眼前豁然开朗,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
红衣加身,却不突兀,很合适。似乎这么穿,才是最合适的,才是最能勾勒他的身材、最能体现他的挺拔的。他的面色潮红,甚至红到了耳根,整个人如同跳进了染缸里,红得撩人,让人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