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顿时露出一抹不快,“孟彦,今曹操即将兵临城下,大家应齐心合力才是。你怎好在这个时候,和元定发生冲突?不管怎样,元定随我自并州起,一直是忠心耿耿。你扫了他面子,岂不是要我难做吗?”
刘闯一听这话,也露出不快之色。
“若依丈人所言,莫非他欺负到我头上,我便只能忍耐吗?”
“这个……”
“丈人,我并非喜欢逞强之人,不过今日之事,并非是我主动挑起来,而是那侯成父子前来寻我麻烦。若非看在丈人面子上,那侯吉焉能活命?我断他两指,也不过是薄惩。倒是丈人,你这般纵容部曲,绝非善事。你没有看到,那侯成父子在大街之上,又是何等张狂。”
“你……”
吕布闻听大怒,拍案而起。
“那依你所言,我还要感激不成?”
“君侯息怒,君侯息怒……”
陈宫和张辽也没想到,刘闯为何会突然如此牙尖嘴利,丝毫不给吕布半点颜面。两人连忙上前劝阻,张辽更拉着刘闯道:“皇叔,君侯并无责备你的意思,你就莫要再与君侯顶嘴了。”
陈宫也道:“君侯,皇叔从北海前来助战,也是对你孝心。
他从东海一路杀过来,便足以证明,他对你的关怀。侯成等人,也确有些过分,当街寻衅,皇叔又怎能忍下这口气?不管怎么说,皇叔都是大汉皇叔,这汉室的颜面,他总要维护。”
陈宫不愧是谋主,一句话,便把这恩怨提升到汉室颜面之上。
说起来,吕布对汉室也颇为忠心。
听陈宫这么一说,心里面的不舒服,便减弱不少,只是刚才被刘闯顶了几句之后,总觉得有些脸上无光。
他哼了一声,怒道:“你这小子,总与我惹麻烦。”
虽然仍旧是一脸怒色,可话语之中,怒气却少了许多。
刘闯也是顺杆爬,连忙躬身行礼道:“丈人,有道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