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倒是她们俩受了伤,你还是听我的吩咐吧。”
纳兰云溪摆了摆手,她身边还有云心和云依二人。
“是。”何嬷嬷见她坚决,只好答应了一声,又转身叫人来将两个丫环抬回纳兰云溪的院子中。
长公主此时疮口处剧烈的疼痛,差点疼得晕了过去,但她强自撑着站了起来,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砍断她的手掌,她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但当她站起来看到人群外面的那人时,不禁缩了缩,连断臂的疼痛都忘记了。
“长公主殿下,不知你到侯府来准备把我的未婚妻如何?”
国师冷着脸推着轮椅缓缓的走了过来,轮椅碾压在青石板铺就的路上发出沉闷的“吱吱”声,长公主的心也随着沉了沉。
“国师,我只是想…想教训她一下而已。”
长公主见来人是国师,心中不禁暗自恼恨,却又有些敬畏他,不敢当着他的面发怒,说话还带着些小心,连断了手掌的疼痛都麻木了些。
“你教训她之前,难道没人告诉过你,她是我的未婚妻?”
国师淡淡的看了一眼长公主已经被下人们七手八脚包扎好的断臂疮口,冷冷说道。
“国师,我堂堂长公主要教训侯府一个小小的庶女,难道还要向您请示么?她先是使用狐媚子手段三番五次勾引子宁,还害得他被您削了耳朵,如今又在侯府兴风作浪,挑拨的我那小姑子差点被安宁候打死,难道我丞相府的人就是好欺负的么?”
长公主看了一眼国师,忍着疼痛颤抖着嘴唇辩解道。
“你也说了,削了沈公子耳朵的人是我,关她什么事?你大可冲着我来,至于安宁侯府的事,自由安宁候和老夫人处理,你这当朝长公主什么时候人家内院的私事也管起来了?你是还嫌给皇上丢的脸不够,想要让御史天天当着百官弹劾你,弹劾丞相府么?”
国师见长公主断了手臂还硬撑着和他辩解,顿时觉得当今皇帝有这样的妹妹真是将皇家脸面都丢尽了,就她在京中的为人,做的那些事儿,御史弹劾的折子都快堆满御书房了,若不是皇上顾念情分一直压着这件事,她也许早就被削了封号,贬为普通人了,居然还死不悔改,到处生事。
尤其今日,居然在安宁侯府大门外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惩治侯府的小姐,想必明天御史的折子便又上了皇帝的案头了,真是蠢笨如猪。
“即使如此,国师也未免出手太过狠辣,为何要砍断我的手臂?国师今日做的这事,恐怕到了皇兄那儿,也说不过去。”
长公主此时已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但还是挣扎着暗示国师,这件事她一定会告诉皇帝,在皇帝面前参他一本。
“这件事不用你说,我自会如实向皇上禀明,你记住,侯府三小姐是我的未来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命就是我的命,你敢仗势欺人欺负她,我不介意让她也仗着我的势欺负回来,犯她者便是犯我!”
国师淡淡看了纳兰云溪一眼,当着京城百姓的面,当着侯府众人,当着长公主和丞相府下人的面,提高声音将这话远远的送出去,说完后,眼神扫过侯府众人,充满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