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容钰的眼睛里,长公主算什么,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他砍了她一只手臂还是手下留情了。
长公主当日连丞相府都没回,直接就拖着鲜血淋漓的断手冲进了皇宫,去向皇上告状。
皇上正皱着眉头在御书房批折子,看见她鲜血淋漓的断掌,也是一片错愕,忙放下笔起身走了下来,关心的问道:“阿雨,这是怎么了?”
“皇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长公主也是个有心计的,她的疮口方才本来已经包扎好了,可是她入了宫到了御书房外,便将包扎的布巾又扯掉了,故意让血又流出来,就是为了引起皇帝的同情,打亲情牌。
“怎么了?是谁将你弄成了这样?”
皇帝心中震惊,也有些难过,在他的印象里,燕雨一直是嚣张跋扈的,但她从来没吃过亏,因为她的背后有他给撑腰,因为当年为了拉拢沈丞相他才将她嫁给他,一直觉得心中愧疚,所以他继位后才对她无比的宠爱,这就更加助长了她的威风,京中大臣们也都知道他将这个妹妹宠得无法无天,所以谁都不敢招惹她。
可是如今,居然有人打破了这个惯例,还割了她的一只手掌?他不仅心下愤怒,是谁敢这么大胆,明知道有他撑腰还敢这么做,分明是将他也不放在眼里,这可是欺君之罪。
“皇兄,是国师将我的手掌砍掉的,还有,上一次在白云寺,也是他将我儿子宁的耳朵削掉的,这前后还不到两月,他有将我的手掌也砍掉了。”
燕雨听了皇帝话中有些急躁的语气,便知道他是动了怒,虽然手掌剧痛,但还是强忍着,她要亲眼看着皇帝惩治了国师才肯罢休。
“什么?国师?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皇帝先是诧异的抬头问了一句,眉目一凝又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触了他的逆鳞?”
“什么?我只不过想教训一下安宁侯府的三小姐,没想到他突然就出现将我的手掌砍了,皇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他太过分了。”
长公主燕雨见皇帝的话音有些松动,忙哭哭啼啼的开口让他一定要惩治容钰。
“国师是国之栋梁,关系着我朝兴衰之事,朕怎可轻易的惩罚他?这件事原也是你不对,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寻衅那安宁侯府的三小姐,她是国师亲自向朕请旨赐婚的女子,他怎么会容许别人惩治她?”
皇帝沉吟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他这个妹妹他还是了解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将谁都不放在眼里,想想其实也是自己的错,自己当初就不该太过骄纵她,让她养成那样不饶人的性子,现在居然和国师起了冲突。
国师是他费劲心思留下来的人,他能预知朝中大事,每次都能提前警醒,令皇朝避过大灾难,实是上天所赐国之栋梁,他怎么能惩罚他?况且他平日里处理朝中事物也是刚正不阿,从不参与党争,实在是他得力的帮手。
而且,他还承诺一定会找到凤星,凤星,呵呵,开国帝师预言东陵大历七百七十二年,有凤星降临,必将掀起一股血雨腥风,她会辅佐明君,甚至改朝换代,所以,他必须要找到她,将她除掉,才能保证东陵国国运昌隆,永不衰退。
但当年他明明在皇宫之内察觉到异象,似乎正是开国帝师所言是凤星降临的征兆,但他找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有刚出世的女婴,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凤星临世的预言是真,那女孩也应该长大了,这些年他派出暗卫四处查找,从来都没找到过蛛丝马迹。
这令他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会不会是帝师当年算错了这件事?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要继续查找下去,绝对不能让她活在这世上,而国师向来有预言的能力,自己这些年对他也宠爱有加,他也暗中命他寻找凤星,却并没让他知道关于凤星的传言,他相信,凭着国师的能力,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