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差点忘了正事,我想找你为我做一套器材。”纳兰云溪顿时暗怪自己粗心,差点忘了今天来找他的正事了。
“什么器材?可有图纸?”
“有。”纳兰云溪从怀中取出一早就画好的图纸递给他。
齐逸盯着看了半晌,眼中渐渐露出沉思的神色,然后问道:“这东西,是不是可以将两个人的血液互换?”
“聪明,这个叫输液器,不仅能输血,还能换血。”
纳兰云溪没想到他只凭想像便能知道这东西的用途了,不由得感叹果然是个天才,那脑瓜子常人不能比。
“恩,我需要三天的时间。”齐逸将图纸折起来,对她说道。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三天后我来取。”
纳兰云溪计算了一下时间,三天后刚好可以给燕回动手术,想来他们的药材也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二人说着便走到了门口,齐逸向青墨摆了摆手,让他将纳兰云溪仍用马车送回侯府,纳兰云溪也不推辞,向他道别后上了马车。
“你,真的要嫁给国师?”
青墨上了马车刚要赶车离开,齐逸突然走近掀开帘子,目光炯炯的看着纳兰云溪问道。
“圣旨都下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纳兰云溪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顺嘴回答道。
“你若是后悔了,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帮你。”
“呃,好吧。”纳兰云溪应了一声,齐逸不再说话,放开帘子,站在路边,青墨喝了一声,赶着马车缓缓启动。
纳兰云溪莫名便觉得心里有些发睹,走了很远,她掀开帘子看向齐逸,见他还站在路边遥遥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他的身影站在那里越来越渺小,有一股萧索落寞淡淡的笼罩着他,越来越远。
想起今日经历之事,只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大家族中都有一部血泪史,侯府还不是一样,每个人都挣扎着活在黑暗的边缘,苦苦求存。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纳兰云溪回到屋子,小莲便迎了上来。
“姑娘,老夫人已经派人来请了,说宴席快开始了,叫你快去呢,您回来的刚是时候。”
“好,待我换件衣裳就去。”